股无处发泄的郁闷,最后只能趁着天色还早,去把村里老人要她帮忙买的盐,酱油,布鞋,白糖之类的日常用品买了,急匆匆的向村民聚集的地方赶去抓紧时间回村,要是晚了天黑之前赶不到,山路太过危险。
她刚刚站稳,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,村民们叽叽喳喳地挤上来问:“路能修了吗?”
“今天说明天,明天说后天,到底能不能修啊。”
“唉,咱们村这条路,难哪!。”
问题一个接着一个,偏偏都是卞佳音回答不上来的,她明显地感觉到大家的情绪低沉了下去,就连周庆也站在一边不说话,卞佳音握着肩上的背篓肩带,沉重的重量压得她腰疼。
她抿着唇笑了笑,道:“书记那边暂时还没沟通好,修路的指标已经批下来,修路是迟早的事儿,我最近再来催催。”
……
独自往村子方向的山路走去,直到天际染上一层浅浅的铅灰色,才回到村子里住的地方。
这间砖瓦房年代有些久远,地基都长满青苔。卞佳音浑身酸痛,把背篓放到地上,喝了两杯凉白开才缓回些神。就在她打算随便弄点东西吃的时候,头顶昏黄的钨丝灯闪了两下竟然停电了……
这他喵的,饭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