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尼古斯塔夫没听明白,拿起手机准备查一下肉偿的意思。
然而,不等他查到意思,带着酒气的唇就吻了过来。
……
中午,秦缦在头痛欲裂地醒过来,揉了揉一头乱糟糟的头发。
她回家了?
她怎么回来的?
她记得她把何池和傅时奕都喝趴下了,怎么回家的?
她难受地翻个身,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。
一转过身过来,发现她床上还睡着一个人。
她以为自己眼花,闭着眼眯了一会儿,突地一下睁开了眼睛,瞌睡全没了。
她一看清对方是谁,气得几脚把人踹下床。
“你特么怎么在这儿?”
在她房子里就算了,竟然还在她床上。
在她床上也就算了,还没穿衣服。
安东尼古斯塔夫被踹下床,气得叉腰说道。
“昨晚是你……”
“啊!!”秦缦一把捂住眼睛,大骂道,“你特么给我把裤子穿上?”
安东尼古斯塔夫穿上了裤子,但并没有穿上衣,一边穿一边解释道。
“我只是要走了,过来看看你,谁知道你这么热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