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死心眼?”陈建涛又是叹了口气,自己这女儿,在这件事情上的看法和处理上,简直是让他失望透顶。
他背着手看向窗外,目光深邃道:“你爷爷曾说过,苏尘的医术,比葛神 医都还要高明上许多;这样的人,我陈家能去得罪吗?他的重量,就是一百个崔泽都比不了!你想利用崔泽来压苏尘,这手段简直是愚蠢!”
“甚至真要论起来,崔泽要喊苏尘为师祖,他敢冒犯苏尘,与欺师灭祖又有什么不同?不管这在哪一行里,这都是最大的不敬!若是放在以前,哪能是跪一跪这么简单?现在也不过是小罚罢了,你且看着,等他见了葛神 医之后,还会有大惩在等着呢!”
“欺师灭祖,忘恩负义,可是会遭到所有人唾弃,他若是敢在苏尘走后就起来,以后整个华国的医学界都不会再有他的立足之地,现在还觉得他是死心眼吗?”
陈灵曦为之无言,崔泽现在是不能不跪,甚至于没有苏尘发话,他连起都不能起来,否则一旦被扣上了欺师灭祖的帽子,还是发生在葛神 医身上,以后恐怕只能隐姓埋名了。
她后悔外加懊恼道:“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,也怪他!有这种本事,谁不是早早显露出来,直接飞黄腾达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