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露出笑脸,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。
他这般毫不掩饰、毫无心机的表现, 让其他大佬的内心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那家伙不会真活着吧?
“咳咳咳。”
钱钧一个没绷住,连着咳嗽了好几声,然后对铜锈投去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,“小友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铜锈茫然:“什么?”
“郑城主……真的活着吗?”
钱钧不厌其烦地问道。
如果其他人说郑飞跃活着,钱钧会以为对方在放烟雾弹,想搞事情,可换做铜锈这个老实孩子,钱钧就拿不准了。
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铜锈的回答。
这一刻,铜锈那小小的身姿,比天上散发着规则之力的盟约之誓还要光彩夺目,牢牢吸引着诸位大佬的视线。
铜锈有些紧张,下意识地看向魔器宗的队伍,他的父亲。
铜锤此刻的状态,就好像在万丈深渊的上空走钢丝,而钢丝的另一头就握在亲生儿子手里,忍不住喊道:“到底活着还是死了,你说话啊!”
当爹的和其他人也一样,想知道答案。
铜锈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带着说不出的戏虐和调侃之意:“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