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玩意,今日你将其用于一个小姑娘身上,又该如何收场?”
施莫道,“她敢对五皇子下手,自然应当吃些苦头,何况孔雀雪的解药并不难觅,只要调配得当,寻常药铺里即可配齐。”
林伊人走到窗前,看着廊前袅袅春花,缓缓道,“秋闪闪不知子衍是谆国皇子,看子衍的情形,她下手也不重,你还是先去解了她的毒,顺便把子衍的解药讨回来,出手时尽量收着点,省得留下什么隐患。”
“是。”施莫允诺退下。
风柔日暖,春光荡漾,丝丝金阳静静洒落在诚悦客栈宽阔庭院之中,长廊一角的紫藤花架藤蔓纠缠,花蕾初现,细细碎碎,如雪缤纷。
林伊人手捧茶盏,姿态闲适,静静立于窗前,任清风掠过墨玉般发丝。
“兰茵公主……”林伊人轻喃,唇角带了一抹讥诮。那些笼在轻纱薄雾后的前尘往事,仿佛被暖风撩开了一角,渐渐从烟云雾霭中浮现出来。
对于驸马这个角色,林伊人从来没有渴望,他本就是当今天子晔帝林岂檀的侄儿,先皇桓帝林呈岘的长子林以然的独子,龙血凤髓,玉叶金柯,身份无比尊贵。十三年前,桓帝留下遗诏,明令将皇位传给太子林以然,若非接诏三日后父亲离奇暴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