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僮将林伊人引至承训阁门口,躬身道,“请沈公子入内稍候片刻,庄主和几位少爷随后就到。”
林伊人微微颔首,推门迈入承训阁内。空无一人的承训阁看上去格外宽敞,墙面上那幅丈余宽的群峰雾霭图,此刻俨然变成了屋内的主角。二十余张雕花鎏金案几和两溜鎏金圈椅,依然如昨日一般陈设,两排面对面的案几之间,摆放了一个宽阔厚重的楠木矮桌,桌面上有两个花梨木制的围棋棋盅,还有一盒小小的银针,而后排的乌木交椅则撤去了一大半。
林伊人走至乌木剑架前,阁外忽而传来婢女悦耳之声,“言公子,庄主和几位少爷马上就到,小姐已经大好,说一会儿换了装就来承训阁亲自言谢。”
“秋姑娘太过客气了。”正是言绪清冷声音。
林伊人唇角微勾,自乌木剑架上取下一柄宝剑,细细观摩。
承训阁外,一袭如雪锦袍翩然迈入,美如冠玉,眸若寒星,茕茕孑立,清冷寂寂,如同这苍茫人世间的一道影子,清淡得不染一丝烟尘,任楼阁外风和日暄,金阳万丈,依然孤寒冷峭,凌霜傲世。
承训阁内,一袭月白色锦袍静静伫立,秋水为神,白玉为骨,皎如明月,温雅雍容,仿佛水墨画中点染青山碧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