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月圆之夜阵法必然无法启动,叶浮生虽然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盗走乌玠令,但若要制住他,令他交出辜墨玄铁另外四枚令牌,只怕是亦无可能了。”
众人一听,皆面面相觑,默然不语。
秋慕尧继续道,“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,倚岚门言少侠入室提议,在弃、离、铿、祟、毋、殁、采、敕八门之外,再设八门,呈两圈围合之势,不过此番却需要十九人。”
说着,秋慕尧走到楠木矮桌前,打开围棋棋盅,挥袖扬出一溜黑芒。啪啪啪……一连串清脆之声响起,楠木矮桌面上嵌入了六粒黑色棋子。
“黑子为履言苑中楼阁亭台。”秋慕尧说着,又扬袖挥出一溜白光。啪啪啪……,六粒黑色棋子之间,毫无规则地分布着十余粒白子。
“白子为水池、游廊、青竹和假山。”秋慕尧转首对下人道,“拿笔墨来。”
下人立刻从主位旁的案几上拿起笔墨砚台,躬身放至楠木矮桌上。
秋慕尧提笔,在砚台中蘸了蘸残墨,将其中五粒白子点上了黑墨,“这五粒白子是水池,亦是启动阵法的关键。”
隐叶楼楼主风清然惑道,“不是说阵法无法启动吗?”
“原本布局十六人的阵法的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