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在秋逸山庄好端端的,为何要去府衙看那些趋炎附势的面孔?”
林伊人缓缓摇头,“我担心月圆之夜会有异变,不能不早做提防。”
林子衍面色一紧,“那王兄可与我二人一起去府衙?”
林伊人道,“届时各路人马齐聚履言苑内,辜默玄铁那几枚令牌定然会露出些踪迹,我必须留在秋逸山庄里。”
林子衍执拗道,“要走便三人同走,只我和音音住进府衙宅邸是万万不行的。”
林伊人沉吟片刻道,“此番月圆之夜恐怕极为凶险,你即便不为自己考虑,也该为音音和覃贵妃考虑。”
林子衍神色一滞,闷闷道,“你既知凶险,为何不与我二人一同避开?虽说如今有皇命在身,但父皇绝无让你以身涉险之意,母亲心中最为牵挂之人始终是你,若你遇着什么不测,单我一人回去,怎么有脸再去桐兮殿见她?”
林伊人揉了揉额角,“我与祁境容易脱身,若是你二人被困,即便有施莫和邱毅随身守护,只怕也难自保,届时我首尾难顾,岂不是坐以待毙任人宰割?”
林子衍不满道,“王兄遇事一向气定神闲,成竹在胸,怎么此番较量尚未开始,你便如此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