冕堂皇地支开了子衍,还要再设法支开我,你可知即便你集齐了辜墨玄铁所有令牌,也不过是父皇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。”
林伊人唇角微勾,缓缓道,“普天之下,又有何人不是皇上的棋子,莫非太子急着要做那掷棋之人?”
林涧之神色一僵,恼怒起身道,“多说无益,父皇对骨仙草和藏宝图势在必得,如今辜墨玄铁五枚令牌皆不见踪影,待此间事毕,我看你拿什么给父皇交代!”
林伊人忽而有些恍然,“我道太子为何心心念念要进入秋逸山庄,原来不过是为了见证伊人一段败绩,好回去后向皇上描绘一番。”
林涧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你若没有把柄让我拿捏,又何必担心些什么?”
林伊人微微颔首,“如此看来,太子倒的确不可离开秋逸山庄,只好委屈将就几日,待月圆之夜后与我一同返回筱安了。只是不知那韦鹄旦去娄焘巡查水利是否顺利,如若不大顺利,太子怕是无心对辜墨玄铁之事添枝加叶了。”
林涧之眸底滑过一丝狠戾之气,“本太子的事不必你来指手划脚!”说罢,气咻咻拂袖而去。
林伊人淡淡道,“太子慢走。”
申陌儿见二人唇枪舌剑一番倒是太子落了下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