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林伊人缓缓摇头,“江湖中人对朝堂一向敬而远之,言绪可能是担心谷小扇一不留神惹了什么祸事,故而这般叮嘱她。”
祁境忿忿道,“月圆之夜在即,言公子和谷姑娘在阵法中异常关键,太子又何必在如此紧要关头咄咄逼人?”
“太子是冲着我来的。”林伊人叹道,“如若所料不错,谷小扇适才进入吟薇阁,可谓正中太子下怀。”
祁境担忧道,“太子有意挑衅,那公子如今又该如何?”
林伊人思忖片刻,走进里屋,拿起案几上的毛笔蘸了蘸墨,在宣纸上写了几个字交给祁境,“把这个给申姑娘。”
祁境满腹狐疑地看了看宣纸,“还要带什么话吗?”
林伊人唇角微勾,“不必了。”
沉芯阁内,林涧之挥舞着宣纸,怒容满面。
“娄焘暴雨,就凭这四个字,林伊人想做什么?威胁本太子?”
“太子,”无相轻揖道,“依在下看来,翯王此举实非威胁,而存妥协之意。”
“妥协?”林涧之叱道,“父皇派我与工部侍郎韦鹄旦去娄焘巡查水利,我转而来了凌波镇,若真要追究起来,本太子就犯了欺君之罪。林伊人说娄焘暴雨,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