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一赌申陌儿了。”
祁境讶然道,“公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林伊人微微颔首,“申陌儿乃夕泠宫蝶使,明知太子不肯给她名分,还一路帮扶太子,多半有些不为人知的心思。聂神医如今正赶往夕泠雪峰救治申允芃的急痛攻心之症,申陌儿投鼠忌器,即便猜到我师承云雾峰,也未必会告诉太子。”
祁境蹙眉道,“可是,太子身边还有一个无相……”
林伊人用筷子夹了块百合酥,轻轻咬了一口,“这点心不错,清爽可口,甜而不腻,你也来尝尝。”
祁境急道,“公子……”
林伊人轻笑一声,“无相曾在江湖游历数年,深不可测,且又是太子外祖父元穆怀派至太子身边的亲信,的确棘手。”
祁境惑然道,“这些年无相屡助太子掣肘公子与五皇子,公子为何还要禁止属下取他性命?”
林伊人抿了一口粥,缓缓道,“身为帝王,最忌讳的便是臣子只手遮天,独断专行,太子不为皇上所喜,就是因为皇后母家手握重兵,权倾朝野。太子越是嚣张跋扈,对子衍和我便越有利,无相既是太子手中利器,我又怎能将其除去?何况元穆怀一向老奸巨猾,少了一个无相,定会另派他人顶上,如此一来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