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墨渊?”沉芯阁内,林涧之不掩眸中震惊之色,“你说殷莳廷是殷墨渊的后人?”
无相沉声道,“此人既牵扯到谆国开国之事,还请太子先恕无相出言无状之罪。”
林涧之扬了扬手,“快说,恕你无罪便是。”
“谢太子。”无相躬身道,“三百余年前,席国孛帝秦置横征暴敛,荒淫无度,屹帝为救百姓于水火,与大将殷墨渊、简钦炎率众攻入都城,自此开了谆国大业。屹帝与殷墨渊、简钦炎患难与共情同手足,下旨将二人封王,不料待传旨之人到了殷墨渊府邸时,发现殷府早已人去楼空,徒留一壁层峦叠翠的落纸烟云。”
林涧之道,“父皇曾说,殷墨渊钟情于田园,简钦炎属意于军营,因此而二人选择截然不同。如今殷氏一族早已杳无音信,而简家虽不复往日高官显爵,但在临桑依然万流景仰,声望极高。”
无相道,“太子只知其一,却不知其二。据传殷墨渊之所以隐逸于山林之间,是为了与一女子双宿双飞,莲开并蒂,而那女子却为屹帝所不容,因此才不得不功成身退,销声匿迹。”
林涧之蹙眉道,“彼时先祖连天下都愿与殷墨渊、简钦炎二人共享,又怎会容不得一个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