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属下还有一事不明,可为何吴公公并未应承王爷任何事务,却胆敢得寸进尺,请王爷安置展洵西一事?”
“展洵西拼了半条命,才将小欢她娘的信物送到吴奂声手中,吴奂声自然不会亏待他。”说罢,林伊人四下张望道,“我记得这屋里原本有一册《神农百草》……”
祁境愣怔一瞬,懊恼道,“几年前王爷说见着药学典籍就烦心,属下便丢到府外去了。”
林伊人道,“明日再去找一本来,反正在府里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“是。”祁境恭敬道。
林伊人迈出洛栀阁,沿着萦纡游廊朝花房走去,一路藤萝掩映,葩吐丹砂,碧水潺潺,层峦叠嶂,清幽旷远,美不胜收。
“王爷……”祁境欲言又止。
林伊人浅笑,“还有何事不明?”
祁境抓了抓脑袋,“小欢误入天香阁,牵扯到了刘明远,对吴公公而言的确有些棘手,但展洵西不过是要谋个普通的差事,吴公公一个炙手可热的太监总管怎会无法安置?”
“这便是吴奂声过人之处。”林伊人道,“所谓吃人的嘴软,拿人的手短,知恩图报乃人之常情。一般而言,他若欠了我的情,自然对我多一份忠心,而我也会对他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