忻殿遇见父皇了,母后何必吓唬儿臣。”
“有你这样与母后说话的吗?”元汀荑转首对婢女道,“去给太子煮些醒酒汤。”
“是。”婢女施礼退下。
“涧之,”元汀荑斜坐在软榻之侧,柔声道,“此次韦鹄旦失势平白让吕嗣年得了机会,吕庭和一向器重这个侄子,几次三番向皇上特别举荐,若不是你外祖父暗中调停,吕嗣年恐怕早就飞黄腾达了。如今林子衍兵不血刃便多了个工部侍郎做后盾,那工部尚书鲁良理已是花甲之年,指不定今后吕家就控制了工部,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对此你总得有所谋划才是。”
林涧之随手拿起一侧案几上的点心放入口中,抱怨道,“母后,韦鹄旦失势实乃天生异象所至,只能说儿臣时运不济,母后为何要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?”
元汀荑长叹一声道,“母后并非责怪你未与韦鹄旦前往娄焘,何况你在凌波镇寻着了林伊人的把柄,想来也很合你父皇的心思。只是林子衍一直仰仗着顾流萤得宠,飞扬跋扈,气焰嚣张,母后心中实在愤懑。”
林涧之轻嗤道,“还不是您当年没将那庶子放在眼中,所以如今才留了祸害。”
“涧之!”元汀荑压低声音怒道,“这是在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