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时曾听师父提及过夕泠宫,神情间极为不悦,仿佛之前与夕泠宫有过什么恩怨,此事多半是不成的。”
聂陵孤道,“申允芃经脉受损与其冒进练功有关,若非急于求成,大约不会受此重伤。”
林伊人唇角微勾,拂开回廊下垂挂的藤蔓,“听闻夕泠宫宫主仅有一子,申允芃众望所归,难免浮躁了些。”
“申允芃的模样和天资倒是极好……”聂陵孤蹙眉道,“只是那申幽桐待他却极为严厉,仿佛丝毫不担心申允芃经脉迸裂而亡,反倒对我能够缓解他急痛攻心之症已极为满意,我心中总觉有些怪异。”
林伊人叹道,“历来承继世家香火之人,大多只是表面风光罢了。”
聂陵孤知他意有所指,豁然一笑,“王爷之苦聂某不知,但聂某之苦,还要请王爷相助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伊人浅笑,“阮北使本是极有见地之人,若非上次亲眼见你从青楼中出来,怎会有此误会?她既气恼你,便是在意你,聂先生也不必太过忧心,我总会派人找着那始作俑者,让阮北使消气就是。”
“如此便多谢王爷了。”聂陵孤朝林伊人一揖,“王爷留步,聂某就此告辞。”
林伊人微微颔首,“聂先生慢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