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言绪今日的妥协和爱怜,对谷小扇来说,到底是对还是错?是好还是坏?
夜幕低垂,烟笼轻纱,冷月当空,星淡如银,言绪负手立于船头,仿佛这苍茫人世间茕茕孑立的一道影子。
那一年,银装素裹,大雪漫天,红梅怒放,殷殷如血,父亲死在了名动天下的蚩息剑下。
“阿绪,”临终前,父亲沾血的手紧紧攥着他,“不要……告诉小扇……”
言绪痛苦阖上双眸……那无法拭去的血色,将自己和小扇永远割裂开来,那曾经令人眷恋的温暖,如今只余残垣断壁,大雨滂沱。
这些年,小扇忘记了一切,就如同忘记了灵观镇她亲手养的猫儿、狗儿、小鸡、小鸭,忘记了她亲手种在瓦罐里的桃核,她只记得美好的过往,却丝毫不记得,在那个雪虐风饕的午后,是她将一个狂傲不羁的身影,带到了言绪和父亲的面前。
彼时,小扇仰头笑着,对父亲道,“阿爹,这个叔叔给我吃了一碗红烧肉,他说也要请你和阿绪吃。”
言绪察觉到了来人的冷戾,也察觉到了父亲的僵硬。父亲支开了小扇,言绪从未见过一身傲骨的他如此颓丧不安。
“放过两个孩子。”父亲黯然道。
来人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