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船顶,当吻上那柔软如花瓣的唇时,他看到她双瞳中的惊惧和愤怒。那眼神,让南宫冀恨到了极致。骄傲如他,何时竟会为了一个女子阵脚大乱,万念俱灰?谷小扇,犹如一根入骨的刺,令南宫冀时时刻刻椎心泣血,恨海难填。她不要他,他便也不要她,可是那颗心,为何还会如此痛苦,让人只想酩酊大醉,倒头不醒。
滚?牛大海听到南宫冀怒叱之声,稍稍松了口气,扯着岳迟赶紧退下。上天保佑,这已是他今日最渴望听到的字眼。
“慢着。”楼船上,传来温润之声。
牛大海打了个激灵,缓缓转身。莫非他初一十五未烧香,今日便要让他在此折了翼?
“舱房内有人重伤,缚辇正好用得上。”那温润之声不疾不徐,不高不低,犹如在牛大海耳畔吩咐一般,柔和而不失威严。
观世音菩萨显灵?还是如来佛祖显灵?牛大海悄然抬眸,视线穿过一排排训练有素的侍卫,瞥见了楼阶上一袭银灰色锦袍。
那锦袍迎风而动,侍卫立刻齐齐顿首,侧身让出通道。
牛大海这才发现,此番与南宫冀同行之人皆非凡品。方才出声的锦袍公子乌玉束发,温雅清逸,容若惬月,幽深清杳,不过弱冠之年,却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