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阵法外围的毒,已非南宫冀所能抗衡,即便他闯入阵中与谷小扇联手,也只会拖累谷小扇。而且,谷小扇出没之时,南宫冀并未见到谷小扇对手的身影,或许,谷小扇一切所为,同样是幻觉在作祟,又或许,谷小扇身陷阵中,与南宫冀所见景象完全不同。
南宫冀已无暇再做过多思考,他只知道,倘若自己无法顺利到东篱草堂搬来救兵,谷小扇绝对是凶多吉少。
南宫冀咬了咬牙,砰然挥出两掌,身侧山石应声碎裂。嗖——嗖嗖——一阵箭羽直冲南宫冀面门而来。
但凡阵法,破则有机可乘。南宫冀便借着这转瞬即逝的工夫,拔出寒螭剑,风卷残云般扫落一地竹箭,潜龙飞天,笔直掠起,及至半空中时,再挥两掌,全力击向山石,借反击之力,全力退出了十几米。
南宫冀身形刚刚落地,一拨竹箭再次袭来。南宫冀早有准备,险险避过几乎穿胸而过的竹箭,手中忽而滑过一束流光。一支通体发亮的梭镖,挟带着一根银色丝线,势头迅猛,闪电般射向二十余丈外的参天古木。
笃!梭镖的倒钩牢牢扣在了古木的枝桠间。
南宫冀甩出手中银绳,紧紧扣在了身后大石上,猛提一口气,飞身踏上银绳,足尖几个轻点,如长空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