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小心扶着些。”
“是。”下人躬身退下。
林伊人道,“郑兄精研医术,不知对祁境的伤势有什么看法?”
“恕我直言……”郑缨捻子沉吟,“祁境的情形的确令人欣喜,但此番好转并不合乎医理,故而亦有可能急转直下,沈兄心中恐怕还要有些准备。”
林伊人指尖微微一滞,“郑兄的意思是……”
郑缨道,“我曾旁观言公子施针用药,深知他拿捏进退之难,若是祁境改日真有什么不测,还请沈兄体谅一二。”
林伊人沉默片刻,“烦请郑兄帮我准备一辆马车,雨停后,我想带着祁境在宜樊转转。”
郑缨长长叹了口气,出门招呼下人准备马车。
林伊人撩袍起身,走到窗前,恰巧与言绪隔廊对视,两道耐人寻味的目光在雨幕中交织,各有深意,毫不退让。在醉亘门倒塌之后,言绪会用什么方式,让一切走入他安排的轨迹之中?亦或者,言绪此番布局,已完全在林伊人预料之外?一切皆未可知。
凌海帮驿站里,南宫冀面如死灰躺在床榻之上。牛大海焦急冲入屋内,高声催问着南宫冀的情形。
“是袭击少帮主的兵刃中带了毒。”岳迟小声道,“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