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身退下。
冯谨台仰面躺在摇椅上,闷闷叹了口气。归士南与右相元穆怀一向走得近,又曾在晔帝登基中立下过汗马功劳,怎是他能惹得起的?今日这举动,也不过是给来人一个暗示,他身为宜樊父母官,并非是归淮川可随意差遣调度的主。
元穆怀?冯谨台倏忽惊然坐起。下人既说,归淮川迎那人入府的神态比迎接归士南返乡还要紧张,莫非是元穆怀来到了宜樊?冯谨台头皮一阵发麻,赶紧撩袍而出,朝前厅走去。
前厅内,归府管家神情笃定,依旧端坐椅上,仿佛早知冯谨台会随后赶来。
“归从事可有什么要紧的事?”冯谨台开门见山道。
“冯大人,”归府管家起身道,“归爷只说贵人驾临,宜樊各路官员理当前往参拜,除此之外,倒也没有什么要紧事。”
冯谨台脑中顿时一懵。右相元穆怀虽权倾朝野,却并非独掌乾坤只手遮天之人,左丞相夏且雉、兵部尚书宋域、户部尚书吕庭和皆为其掣肘,元穆怀绝不会狂妄到大张旗鼓让宜樊各路官员前往参拜,除非……冯谨台神色一凛,对归府管家道,“容本郡守整理仪容后,再与管家前往归府。”
“冯大人请。”
归府管家神色间不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