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不得而知。”跑堂道,“不过属下瞧着,少宫主的功夫倒似愈发精进了。”
“愈发精进……”申陌儿美眸中忧虑之色更浓,“去把青鹭叫来。”
“是。”跑堂躬身退下。
片刻后,一个纤细娇美的身影推门而入,正是日间在品轩楼内跳舞的女子。
“姐姐。”那女子颤声唤道。
“青鹭,”申陌儿拉着女子上下打量,眸底满是温柔之色,“来宜樊近一年了,可还过得惯?”
“还好,”青鹭道,“就是常常想念姐姐。”
“少宫主呢?”申陌儿唇角含笑,“就没有些许惦念?”
青鹭面上一红,“姐姐休要取笑我,少宫主心里只有姐姐,又岂是妹妹能够惦念的。”
申陌儿神色略略一黯,“这回少宫主来宜樊,你可曾见着了?”
青鹭摇头,“当日冯大人母亲大寿,唤我过去舞一曲,待我折回来时,才知道少宫主已经来过了。”
申陌儿道,“你可知少宫主为何要参加皇家百菊宴比武大会?”
“听说是宫主的意思,”青鹭道,“大约想让夕泠宫在比武大会上借机亮个相。”
申陌儿蹙眉,“夕泠宫一向要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