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珖晏寺内,人潮涌动,因着佛像金身淋有雨渍的传闻甚嚣尘上,即便平日不大礼佛的平民百姓,也前脚后脚赶着上香,把入口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申陌儿的马车距离珖晏寺大门还有三四十米,一个头戴斗笠的中年男子便走到马车旁低声道,“姑娘请随我来。”
申陌儿撩起车帘,一双美眸戒备地打量着中年男子。
“姑娘切莫问我什么,”那男子老实道,“在下不过是个铁匠,有位公子给了我二两银子,嘱咐我见着归府的马车,就带个姑娘去珖晏寺后面的流霜亭。”
申陌儿沉吟片刻,让马车在树下等候,一个人跟着中年男子绕到了珖晏寺后门。
水榭风台,浅波微漾,一个翩翩佳公子负手而立,长发如墨,美如冠玉,飘逸淡泊,傲世出尘,仿佛不经意融入这水色天地间的一道影子,将一切俗世浮华尽数踩于足下。
见中年男子转身退下,申陌儿上前两步,对亭中道,“翯王唤陌儿前来,不知有何贵干?”
“解毒。”林伊人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,将手中竹箭弹向申陌儿。
申陌儿挥手接下竹箭,放在鼻端嗅了嗅,“王爷怎知这一定是夕泠宫的毒?”
“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