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蛊毒并非无解,只是不易解而已,”言绪波澜不惊道,“少宫主怎能肯定,宜樊就没有能解断肠蛊之人?”
“你怎会知道断肠蛊?”申允芃凤眸游移不定,“倚岚门何时如此博闻多识,竟然对苗疆蛊毒也了如指掌?”
“并非了如指掌,只是有所耳闻罢了。”言绪淡淡道,“不过,眼下宜樊聚集了不少奇人异士,若是沈堂主有意悬赏解蛊毒之人,未必无法为小扇解困。”
申允芃冷冷扫过言绪和林伊人,“她体内寒毒注定无药可解,旁人若解了那丫头的蛊毒,服用骨仙草的法子,改日二位再不必多问。”
此言一出,言绪神色顿变,林伊人拈指沉吟,二人皆现犹豫之色。
申允芃当即便知拿捏住了二人短处,邪魅一笑,昂然走入屋内,高声道,“叫个下人来收拾收拾,这土阶茅屋的,真不知夜间该怎样休息。”
谷小扇气咻咻就要往屋里冲,硬生生被言绪拉了回来。
“小扇,”言绪附耳轻语道,“既然有法子可以治好你的寒毒,还是忍一忍的好。”
“他若是骗人的呢?”谷小扇不甘不愿嘟囔。
“他若骗人,我们再想法子就是,”言绪轻轻将谷小扇散乱的发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