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草散朝,心烦意乱入了桐兮殿。
桐兮殿内,顾流萤见林岂檀神色不悦,便让香儿调制了一杯温热的蜜花茶,端给林岂檀。不料林岂檀完全无心饮茶,只让顾流萤近日寻个由头,把喆王府的媵妾叫入宫里,打听一下林居曜最近的动静。
顾流萤本就是千伶百俐之人,当下听出林岂檀弦外之音。
“皇上莫不是想多了……”顾流萤疑惑地摆弄着内侍刚送入宫的菊花,“喆王除了音音一女,只有个过继来的儿子,那林邯还是您指给喆王承继香火的,来路也清楚,而且喆王的性子,看着实在不像是会蓄意滋事之人。”
“老七自然没胆子起事,”林岂檀冷哼一声,“可老二和老四又怎甘雌伏远疆?老七再无权无势,说到底也是封王的皇嗣,若是旁人有心利用,与老七遥相呼应,还不知会惹出多大的麻烦。”
“喆王府的媵妾半个月前倒是来宫里给皇后请过安,皇上想知道什么,不妨去凤忻殿问问皇后。”顾流萤道。
林岂檀叹了口气,“朕知道你是懒得过问这些是非,但皇后那儿每回朕去了,竟觉得比在朝堂上应付大臣们还要累……”
顾流萤走至林岂檀身后,轻轻按揉林岂檀的肩膀,“皇后处处为太子筹谋,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