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晚上,林伊人都在祁境屋子里,言绪期间来过两次,一次是为祁境取针,一次是为祁境推脉。祁境太久没有活动,身上筋骨已十分僵硬,言绪万分小心,依旧担心祁境不适,故而犹豫半晌,还是打算等到日间,看看祁境的情形后再做进一步的诊治。
卯时刚过,天色还黑蒙蒙一片,申允芃便离开了东篱草堂,林伊人和言绪皆在屋内听到了他的动静,却未有任何动作。夕泠宫有意安插申陌儿潜入太子身侧,应当不止在比武大会上夺魁那么点心思,申允芃突然入住东篱草堂,也绝不可能是无处可居那么简单。不管申允芃是为了言绪而来,还是为了林伊人而来,谷小扇的性命都拿捏在他手中,对抗显然并不妥当,以不变应万变,恐怕是目前最为合适的法子了。
晨星寥落,白露沾草,谷小扇依旧在沉睡,郑缨却惦念着祁境的事,早早起了身。刚打开大门,郑缨便听得一阵急促的铁蹄声直奔东篱草堂而来,郑缨定睛一看,两骑矫健的骏马追风逐电,飞辔而至。
“沈东篱沈公子可在里面?”那马上之人急声道。
“在……”郑缨指了指后院,还未吐出第二个字,两道影子便腾跃而起,掠入院内。
“这……这儿不是有门吗……”郑缨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