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,言绪定定看着林伊人,冷声道,“在楼船上,小扇为了助你曾一度陷入险境,这一回,她为了救治祁境,又不惜割腕哺血,你应当清楚,祁境与小扇如今只能保住一人,你留下她,与杀她何异!”
林伊人叹了口气,“我并非一定要留下小扇,只是想请言公子将落脚之处明白告知,待我有了法子,也好前往客栈求治。”
“法子?”言绪冷笑,“不过是让小扇再放一次血罢了。”
“拖延祁境性命十日,并非没有法子,言公子可听说过沉苏草?”林伊人道。
“沉苏草?”言绪微微一愣,“这牧塬王庭皇族补血圣品不过是江湖传言,更何况,牧塬王庭距离宜樊万水千山,眼下到哪儿去找如此罕见之物?”
林伊人反道,“骨仙草又何尝不是传言?百余年来,又有谁亲眼目睹过它的奇效?”
“即便你有沉苏草又能怎样?还不是要给小扇服用后以血救治祁境!”言绪道,“小扇寒毒、蛊毒集于一身,随时随地命悬一线,你怎能断定救治祁境不会伤及小扇根本,让她陷入岌岌可危之地!”
林伊人顿时哑然,他无法回答言绪的质问,因为言绪所说,也正是林伊人顾虑重重之处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