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绝不可因小失大,冒险行事。
“言某先行一步。”言绪拔地而起,飞身掠向屋顶,犹如雄鹰遨游在云海与天地间,我行我素,逍遥物外。
林伊人看着言绪身影消失在夜幕中,淡淡转身,对辛州和江诺道,“东篱草堂并不太平,申允芃心狠手辣,你二人切勿去招惹他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辛州刚刚开口,只觉眼前一花,林伊人雅逸身形已翩然掠出后院,在苍茫月色中,留下一道如云飘逸傲世出尘的影子。
源安客栈距离东篱草堂大约五六里,与其他客栈相比,门面显得陈旧许多,大堂内粗糙的方桌和长条凳,帐台后一个个叠起的大酒坛,都仿佛在宣告,这不仅是一个实用的落脚点,还是一个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嘶声划拳,酩酊大醉的糙老爷们的世界。
丑时,夜已深,源安客栈买醉豪饮的投宿者陆续回了各自的房间,大堂内渐渐安静下来,唯有掌柜噼里啪啦拨拉着算盘珠子,计算着今日的盈余。
叶浮生背靠墙壁,一只脚踩在长条凳上,大口饮着酒,身旁方桌上,已东倒西歪倒了七八个酒壶。
“客官,”小二睡眼惺忪,躬着身走到叶浮生面前,“大堂要打烊了,您先到后院屋里歇着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