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仇人多言一句!”
“当年,言止阳死得其所。”叶浮生唇角泛起一抹残忍笑意。
言绪喉头一堵,指节发白,一袭锦袍无风自起,身旁槐树如遭飓风,瞬间枝叶瑟瑟,片片飘零。
那一年,银装素裹,大雪漫天,红梅怒放,殷殷如血,父亲死在了眼前之人的蚩息剑下。今日,他非但不能为父报仇,反而要为乞元令、抻冈令、苜尺令忍辱负重,来救仇人的女儿。他怎能甘心,怎能按捺心底痛苦灼烧的杀戮之气?可是,小扇又何其无辜……倘若有一日,那狡黠的笑容,那顽皮的身影,那清灵的歌声,真如天际的浮云般飘散无踪,他该怎样缝合自己被撕扯得鲜血淋漓的伤口?又该怎样面对未来漫长而绝望的岁月?
言绪深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松开紧攥的拳,“眼下唯有骨仙草才能够为小扇续命,你身为人父,总该为她谋一条生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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