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主姬兰仙,当年她叫周惜儿!”
“你胡说!”言绪面色惨白,犹如月下寒冰,带着无边的冷冽和坚硬。那魔头在多年前杀了他的父亲,如今还要颠倒黑白,诋毁他孤独一生的母亲。
叶浮生轻屑冷哼,“死在你母亲手中的不止彩衣,还有你的师祖荆苍昙,所谓血洗倚岚门,根本就是彼时偃月国世子姬延泊所设之局,你母亲手中沾染的鲜血,远远超乎你的想象!”
“你胡说!我舅父为何要费尽心机对付倚岚门!”言绪嘶声怒吼,再次旋身而上,手中凌云刺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。
叶浮生瞳孔骤缩,飞云掣电,斜掠而出。言绪出手犀利果决,锋锐如芒,身手绝不在当年言止阳之下,如今他愤怒异常,已全然不顾自身安危,攻袭之时气势惊人,让叶浮生隐隐感觉到一丝久违的血腥之气。
当!当!当!
蚩息剑与凌云刺快如闪电,不断在空中碰撞,发出尖锐刺耳之声。湖水阵阵拍打堤岸,一波紧似一波,仿佛与二人的胶着之战进入了同一个节奏。
三十余招后,言绪渐渐感到举步维艰,压力越来越大,更遑论克敌制胜,转守为攻,可是,比那一片片密不透风的刀光剑影更让言绪震惊的,是叶浮生一连串犹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