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,不畏灭族之危、逆臣之名,大智大勇,救百姓于水火,乃是高山景行、功德无量之举;殷墨渊宁愿携秦星儿隐逸四海,也绝不愿令结义兄长进退失据,左右为难,乃是怀瑾握瑜、义薄云天之人;遥想当年先祖与殷墨渊、简钦炎一个个顶天立地,气冲霄汉,怎能不让林某顾影惭形,无地自容。”
言绪目光烁烁,颇有深意道,“王爷多年绸缪,未必便输于先祖之下。”
林伊人身形微微一滞,“言公子说笑了。”
言绪了然一笑,“王爷运筹帷幄,常有惊人之举,今夜你我虽未从叶浮生手中得到令牌,但已确定叶浮生对小扇并非毫不在意,想必待他思量之后,便会前往东篱草堂一探究竟,届时聚齐五枚令牌,倒也未必难如登天。只是言某怎么都想不明白,为何叶浮生听闻小扇与王爷关系密切,会如此大动肝火,拒人千里,莫非他与王爷双亲也有过什么恩怨?”
林伊人眉尖一跳。言绪果然老辣,将他最不愿提及之事公然摆到了台面上。
叶浮生显然知道皇爷爷与偃月国筠皇姬延泊、姨母顾芍筠之间的往事,他不仅曾去过蝴蝶谷,而且还与母亲顾流萤是旧识。
按说安彩衣死于姬兰仙之手,叶浮生与偃月国有血海深仇,谆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