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与谷小扇似乎今后再难有相见之日。
“你身上的蛊毒没有大碍了吗?”林伊人故做不经意道。
“阿绪生怕多了是非,所以不让我张扬,他早就通过烟波娘子门下的苏机蛮,找到解除我体内蛊毒的法子了。”谷小扇小声道。
“言公子多半是担心解了你的子蛊之后,申允芃身边的母蛊会有异常,所以不愿打草惊蛇,让他再有机会出什么新花招。”
“沈哥哥真聪明!”谷小扇啧啧称叹,“只是申允芃这人着实古怪,那日在枫清山上,我居然瞧见他毒杀野兔,然后再生饮兔血,真是吓得心惊肉跳。回头我们分开后,你还是想法子让他离开东篱草堂的好。”
毒杀野兔,生饮兔血?林伊人鼻端仿佛闻到一股温热的血腥味。申允芃的举动看似诡谲,实则定与他经脉之伤有关,旁人若是不清楚其中缘由,的确会有些毛骨悚然。
“申允芃随身带着致人死地的暗器和毒药,怎会是轻易能赶得走的。”林伊人道。
“也是……”谷小扇嘟囔,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自古君子就斗不过小人。”
“不过,也不是全无办法。”林伊人见谷小扇为自己发愁,唇角噙了一丝笑意。
“我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