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笑!”那个被称为范荫袭的人恼羞成怒道,“当年我曾祖父便与喆王祖上同席饮过酒,这回比武大会魁首要娶的就是我远房妹子。别看今日你们仗着人多势众占了些便宜,回头待我在比武大会中露了脸,早晚把你们这些蝼蚁都糊到墙上去!”
“哟……”前院又是一阵哄笑,“挨了打,这嘴还不见软,你倒还真把自己当太子了。”
林伊人眸光微动,顿时了然。郑缨之所以叫他出来,显然是察觉到前来就诊之人与王叔林居曜有些关联。
高门大户之中,哪家不曾有过不入流的纨绔子弟?皇家之脉源远流长,在王叔的封地之上,出现几个冥顽不灵的旁枝后人,亦在情理之中。想必那范荫袭如今被打得不轻,故而愈发口不择言,只是林伊人尚不明白,范荫袭所谓有人除了他比武大会上的名录,说得又是什么意思。
林伊人并不想与此等泼皮无赖有所瓜葛,但今日宜樊同时冒出两个王叔的远亲,似乎实在太过巧合。一般来说,无事生非必有利可图,这些不逞之徒有意污损喆王府颜面,暗藏祸害之心,到底有着怎样的目的?
“沈哥哥!”谷小扇突然神色慌张从后院追了出来。
林伊人停下脚步,敲了敲额角,“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