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乔修岩身形微晃,艰难地将视线聚焦在林音音身上。
“郡……郡主……”乔修岩如火灼烧的喉咙只发出了难以分辨的混沌之声。
林音音环顾四下无人,蹑手蹑脚朝乔修岩走去。二人还有三四丈距离时,院外突然传来司秀的叫声,“郡主,您方才说早膳是要吃豌豆黄,还是如意糕?”
林音音转了转眼珠,停下脚步,这是她与司秀约好的暗号,说明眼下正有人朝这儿走来。
“如意糕,如意糕,真是个不长脑筋的死丫头!”林音音一边说着,一边从衣袖中摸出了个小纸团,丢向乔修岩,自个儿转身跑了出去。
咕噜噜,纸团滚到乔修岩膝下。
乔修岩指尖颤抖,将纸团紧紧攥入掌中,却迟迟未有动作,仿佛那纸团重逾千斤。
“乔副将。”身后老将哑声提醒乔修岩。
乔修岩缓缓阖起双眸,感受着如擂鼓般的心跳……翯王明言,若是覃贵妃有恙,便会上奏皇上,灭乔府满门……众人皆知,覃贵妃一枝独秀宠冠后宫,若是覃贵妃香消玉殒,晔帝盛怒之下,岂会顾惜乔府乃是有功之臣,岂会在意乔府与黎妃、四皇子亦是息息相关?这纸团,牵扯着乔家近百口人的性命,乔修岩又怎能心平气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