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伊人做得天衣无缝。母亲既然好转,他便未再深究乔修岩罪责,只说羽林军虽护驾有功,但乔修岩确有疏忽,故而不可功过相抵,须得仗责五十方肯作罢。
林岂檀本就心中恼怒,当即应允了林伊人奏请,令人将乔修岩和几名老将拖下去各打了几十板子,此事也算勉强过去。羽林军将士皆暗自庆幸,好歹保住了乔修岩一条性命。
林涧之的不悦,林伊人看在眼中,他不会忘记母亲所受的伤,正如同不会忘记神智不清的颜心梅和生死未卜的祁境。这一切,他早晚要索回,那锥心刺骨的痛,他定要让林涧之也尝一遍。
秋风乍起,枯叶飘零,婢女阖起窗棂,点燃龙涎香,给林伊人端上了一盏百合银耳羹,便悄然退下。
翯王喜静,不喜闹,尤其不爱涂脂抹粉、搔首弄姿的女子在近前。论美丽,这世间有谁能及得上绝代风华的覃贵妃?翯王本由锦绣山河中最倾国倾城的那枝春色所诞育,凡间女子的美貌,又怎能让他的心动摇分毫?
只是,遇见了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,似乎便万事不由人……林伊人暗暗叹了口气,撩袍起身,迈出门槛。辛州迟迟未归,莫非醉亘门又出了什么意外的状况?
心念刚刚及此,辛州的身影便匆匆从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