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外还有翯王府的枭鹰队在暗处保护,多半要乐得飞上天了。”
“也不知清除蛊毒时会不会伤着身。”林伊人唇角微勾,返身走入屋内。
“谷姑娘的精神气极好,只是面色稍许差了些,许是与清除蛊毒有些关系。”辛州跟入殿阁。
“今日她可有与简景然比擂?”
“宫木端将谷姑娘和简少侠的比擂安排在了明日巳时,说是倘若王爷抽得出空,还能去瞧一瞧比擂的情形。”
二人正说着话,婢女端着一碟剥好的荔枝和一碟芙蓉糕入了殿。
“再上一壶铁观音。”林伊人道。
“是。”婢女将碟子放在案上,轻声细语躬身退下。
“王爷不是一向喜欢饮龙井的?”辛州道。
“你祖籍闽南,江诺上回也说起过你托他买铁观音的事。”林伊人撩袍入座。
“王爷恩泽深重……”辛州顿了顿,“属下着实受之有愧。”
“这是哪里话,”林伊人道,“你比祁境、江诺年岁都长些,担待的事自然也多些,平日里若不是裘总管和你处处管束着,府里的侍卫恐怕难以心平气和忍下大大小小许多事。”
“这本是属下应当应分的。”辛州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