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和母亲以及翯王府背后的势力,便随时可能冰消瓦解,灰飞烟灭。
他不能错,一次都不能错。
笃、笃、笃……屋外传来几声极轻的叩门声,在这寂静的夜幕下显得突兀而诡异。
林伊人转身看向大门,没有言语。
“王爷……”那人压着嗓子道,“是我,乔修岩。”
林伊人眸光微动……旁人无法靠近被禁足的殿阁,负责守护景霈宫的羽林军副将乔修岩,却完全能够自由来去而不惹人注意。只是,夜半更深,他来此处要做什么呢?
“门没有关。”林伊人踱至案前,正想斟茶,却发现壶中空空,只好将茶壶随手放在一旁。
“王爷,下官……给您送茶来了。”乔修岩拉开门,手中竟捧着一壶茶。
林伊人没好气地将茶盏朝乔修岩推了推,“覃贵妃那儿呢,同样是连个茶水也没有?”
“茶水总是有人伺候,”乔修岩陪着小心,给林伊人斟满茶,“不过饮食起居终是没有往常周到。”
“本王与覃贵妃可是被扣了个弑君的罪名,你就不怕皇上和太子找你麻烦?”林伊人抿了一口茶。
“下官觉着,覃贵妃和王爷须得仰仗皇上庇护,还不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