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风飘荡,愈盘愈高,渐渐远去。
当林涧之迈入院中,正听见林伊人对乔修岩的赞誉,“虎父无犬子,回去告诉令尊,你对本王的救命之恩,本王记下了。”
“这本是下官应当应分之事。”乔修岩恭敬道。
林涧之冷哼一声,双眸明灭不定……不过身陷火海,以林伊人的功夫,哪儿需要什么人来出手相救?
“太子,”林伊人唇角含笑,与林涧之擦肩而过,“臣弟踏出禁足之地,这就去向皇上告罪。”
施恩,是一种人情,受恩,亦是一种人情。在景霈宫短短的几日内,顾流萤遇险,林伊人放了乔修岩一马,林伊人遇难,乔修岩救了林伊人一命。按理说,翯王府欠了乔府的情,自然应当投桃报李,可林伊人却有意把乔修岩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阴谋。
宽猛相济,恩威并施,林伊人不仅施恩、受恩,而且抓住了乔信宁的软肋……翯王府的确曾与青骏王爷私下往来,而传话之人便是乔府公子乔修岩。
乔信宁当年为了宗祠利益,将那碗带毒的汤药亲手端给了父亲,今日,林伊人要他同样受制于族人生死,牢牢将乔府与翯王府绑缚在一起。
此前褒奖乔修岩的话,是林伊人有意而为之举,那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