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乔修岩便打发其余人去了宫女和内侍的居所,自个儿进了林伊人的殿阁。
“见过日摩舒了?”林伊人扫了一眼窗外,巧妙侧身斟茶,挡住乔修岩的身影。
“是。”乔修岩恭敬道,“青骏王爷说,王爷未给他联姻的面子,能送上这份大礼倒也不错。不过,近日宜樊城内谣言太多,他也不打算在宜樊多做停留,索性午后差人送帖过来,约后日辰时在品轩楼向皇上辞行。”
“退避三舍,不失为一个法子。”林伊人微微颔首,“让归淮川把品轩楼的花花草草规整得喜庆点,这几日皇上和覃贵妃的心情不太好,做下人的都该有点眼力劲。”
“是。”乔修岩一边应着,一边打量殿阁,“王爷这儿似乎并无火患,若是没有其他吩咐,下官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林伊人摆了摆衣袖,突然又想起什么,“你去把辛州放出来,让他歇一阵就过来。”
“辛州……”乔修岩欲言又止,面有难色。
“怎么?皇上已洞悉本王被诬之事,莫非你还有什么存疑之处?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乔修岩急道,“只是……太子昨夜在火灾之后审讯了辛州……”
“审讯?”林伊人瞳孔骤缩,“辛州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