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酒如泉,古琴涔涔,裙裾飘扬,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。
“听说,你昨日受了些惊吓?”林岂檀抿了一口酒,对林居曜道。
“是,”林居曜恭谨道,“臣弟一时不察中了暗算,还要劳烦皇兄百忙之中为臣弟担忧,臣弟心中实在惭愧。”
“朕离开筱安时,专门差了人问你是否要一同随行,你回话说,音音的事由朕定夺,怎么突然又想着要来了?”
“臣弟……”林居曜神色微黯,“臣弟前夜梦见音音的娘……心中一时过不去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林岂檀知林居曜又忆起了往日的夫妻情份,“你挂念音音的终身大事亦属正常,既然来了,就在宜樊亲眼看看未来女婿的夺魁之战吧。”
“多谢皇兄。”林居曜起身施礼。
“今日只有家人在此,不必太过拘礼了。”林岂檀道。
“是。”林居曜正要落座,一旁的林音音脆声道,“皇伯伯,我想与父王坐在一起,还请皇伯伯恩准。”
林居曜神色一正,“音音,不可在皇上面前造次。”
“都说了是家宴,”林岂檀摆了摆衣袖,对林音音道,“朕准了。”
“多谢皇伯伯!”林音音欢喜起身,提着裙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