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集镇上。
东坝镇在西沟河的下游,连通水弋江,是附近一带水陆码头,流动人口多,经济条件比西沟乡要好多了。这两个乡镇虽然毗邻,却分属两个县。
张贵家就在东坝镇的粮站附近。他父母都是粮站的职工,已经退休在家,早就希望能抱孙子。故此,他们老两口特意要求张贵在东坝镇的老家举办一次婚礼,然后再去南安.市举办一次婚礼。
“哒滴哒…”
许振鸣驾车还没到粮站,就听到一阵阵喜庆的唢呐声传来。空气中弥漫着蓝色的烟雾,和刺鼻的硫磺味道。这其中,还夹杂着浓浓的菜肴香味。
这个年代,乡镇办酒席喜欢自己操办流水席,客人来了后凑齐一桌就开席,吃完就要让座。否则,哪有那么多的座位给客人坐着休息。
“鸣子,就把车停在这儿!”前行几步之后,李全见巷子比较小,劝许振鸣不要把车停到巷子里去。
于是,他们四人下车,地走来到张贵家。
张贵身穿黑色西服,胸口别着一束鲜花在迎接宾客。
这个年代的农村结婚,不流行新郎去接亲。接亲的队伍由新郎的哥哥,或者同辈好友来带领,负责把新娘子接到家。
“师傅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