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激动?
该不会……我调戏你了吧?我们没发生什么吧?她看了眼自己的衣服,完好无损,还带着酒气。
应该不会发生什么,他可是正人君子。
哎呀,就算发生了什么,我们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你也不要太计较。
谢婉!
他突然一字一顿的叫着她的名字,让她心头一颤。
这话里,有杀气。
她有些害怕的看着他,他没戴眼镜,感觉变得好严肃好正经,也好凶啊!
干……干嘛?我说错了吗?
没有,晚安。
温言强压着怒气,直接说了四个字,就转身离去。
阳台的门砰地一声关上,随后灯也熄灭了。
谢婉觉得莫名其妙,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。
难道说,她吃他一个果冻,他生气了?
至于吗?
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根本不知道自己真的把他调戏了,最重要的是,温言不喜欢她这么无所谓的态度。
她一个女孩子都如此不在乎,他一个大老爷们,却惦记到现在,显得有些可笑。
……
第二天,谢婉去上班,脑袋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