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了,撤了脚。
我就知道……你心疼我的。
他声音微微低沉,看来刚刚疼的不清。
做梦!买你的菜,提你的篮子!
谢婉不客气的说道。
中午回去的时候,谢岩已经醒过来了,头昏脑涨。
他见到温言跟没事人一样,就知道这小子是故意让着自己的,怕是之前下棋那一次也是。
谢岩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,不甘心比不上一个毛头小子,但是却也输的心服口服,这孩子真是越看越喜欢,如果真的能和他家婉婉成为一对,他以后到了九泉之下,也能跟自己的大哥大嫂有所交代了。
女人在厨房忙活,而两个大老爷们在书房里煮茶论道。
没想到温言看书很杂,也看得很细,对军政方面的书籍也很感兴趣。
和他竟然聊天还有些投机。
谢岩不禁感慨的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你要是早些年遇到我,我一定举荐你去当兵的!假以时日,你一定会有一番成就的。
叔叔……我不行的,我小时候生了一场大病,身子骨弱得很,怕是不能当兵。
别把我们当兵的想的五大三粗,空有蛮力,我们也要指挥人才,例如参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