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他们不能在一起,自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她就觉得自己是个罪人!
谢婉没有继续多说什么,转身离去,步伐很沉重。
而陆微的心也沉重起来。
她忍不住给季修打电话。
怎么?现在就要来找我吗?
不是,我心很乱,需要冷静。
你是医生,应该比我知道镇定剂最有效。季修温和的笑着,和他一身腱子肉严重不符合。出了部队,他是个很随和的人,也不爱显摆自己的军人身份,要多低调就有多低调。
你是在跟我说废话吗?陆微无奈的说道。
那我说正经的,我能带你先回我家吗?我姑姑想要看看你。
嗯,那行吧,明天我去酒店找你。
不用我去接你吗?
不用。她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
季修家也在京城,但是却在西郊。
西郊那一块是政治中心,多是高层人员。
季修的叔叔是总理候选人之一,由此可见季家是多么的可怕。
市中心距离西郊有些路程,他再次歇歇脚,明天才回去。
季修父亲那一辈是三兄妹。
两个哥哥一个妹妹,他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