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见她如此,立刻前去搀扶。
你没事吧,昨晚你吐了很多,差点没把胃里的酸水给吐出来。
谁把我送过来的?
厉医生啊。
厉训……
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厉训的模样,心脏微微一沉,就像是如鲠在喉般的疼痛。
昨晚发生了什么事?
昨晚你伤了人,酒瓶砸破了别人脑袋,有人打了120电话,厉医生赶了过去。那人的缝合手术还是厉医生做的呢,对方本来要告你的,但是厉医生三言两语就把对方说的哑口无言,医药费都没让厉医生承担呢。
陆微听到这话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,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以厉训的性格,说话有理有据,直击人心,肯定用法律的手段吓着对方了。
那后来呢?
后来厉医生本想送你回去的,但奈何你吐了一地,衣服也脏了,我们只好给你换衣服,挂了盐水,让你在医院休息了。
那厉训呢?
半夜来了个急诊病人,送到了手术室,开颅手术是厉医生做的,忙到了很晚,到现在还没休息了。
护士有些心疼的说道。
厉训是市医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