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,连忙将她揽在怀里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不断拍打着她的后背。
她突然理解林初夏了。
强撑到现在,的确太累了。
既然分了,就不要再多想,今天我陪你。
那……那温言怎么办?
滚一边去!
谢婉将她带回了公寓,支开了温言。
她怕林初夏看到自己和温言感情很好,会受刺激。
林初夏进入卧室,看到了地上的男士拖鞋,道:你们昨晚难道……
你别乱想,他昨晚回去睡觉的,早上来这儿坐了一会,我还没来得及收拾而已。
他昨天特地跑回来,你就没表示表示?
表示会有,但不一定要上床,顺其自然,我现在还有些别扭,一想到他体内还有一个人,我就觉得做那种事很奇怪,所以有点排斥。
可……可我昨晚好像和陆厉发生关系了。
她懊恼的抓了抓头发,道:喝酒果然误事。
你……你和陆厉昨晚……昨晚干什么了?谢婉惊讶的舌头打结。
我以为我只是做了个春梦而已,没想到却是真的。床上有血,我也是光溜溜的,地上全都是我们两个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