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了,很饿。
陆厉闻言,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她,让她去开灯。
灯一开,屋内瞬间亮堂。
她看到了陆厉颓废的样子。
领带不知道丢哪里去了,白衬衫上面的纽扣解开了好几个,露出迷人的锁骨。
袖口挽起,拳头红红一片,已经肿了起来。
这家伙,该不会拿拳头砸墙了吧?
她赶紧抓住他的手,恶狠狠的瞪了一眼,满是心疼:你干嘛自残?
这里疼,无法缓解,想要分散注意力。
他食指指了指心脏,声音幽幽的响起。
这话,敲打在灵魂深处,让她瞳孔骤然收缩。
因为心脏太疼了,需要别的来分散注意力。
他很笨,找不到别的痛快的方式,只能拳击。
家里没有设备,但有墙。
他一拳一拳的砸在墙上,手越痛,心反而更好受一点。
你砸哪儿了?
他闻言,指了指书桌后面的墙壁,那昂贵的壁纸都打得有些破碎。
林初夏没办法,只好拿来了药箱,先消毒然后再上药酒。
这跌打损伤的药酒还是谢婉给自己的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