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的一样,疼到现在,肿成包子了,也没见喊疼的。
从头到尾,就是蹙了蹙眉头,现在更好,连眉毛都不皱了。
她甚至怀疑这一切都是故意的,他是不是故意弄伤手,好借此使唤自己?
他的手包扎了一下,全都是纱布,医生叮嘱最好不要见谁,因为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,很容易感染。
也要每天换药膏纱布,如果不来医院在家里也可以。
厉训是医生,她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简单的医治。
打道回府的时候,谢婉犯了难。
我给你在附近找个高级酒店吗?不过我没什么钱……
她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打断:住你那儿。
我那儿?我就一张床,你想干什么?你别忘了,你是有身份妻室的人,你要对我干什么?
我睡床,你睡沙发。
……
我行动不便,你要照顾我,把我一个人丢酒店什么意思?还要我付住宿费?
我可以给你找护工啊!你比我有钱,你还压榨我?
作为一个罪人,麻烦你有赎罪的自觉。他不咸不淡的说道,看着谢婉差点没狗急跳墙的样子,强忍着笑。
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