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好……
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,抱着你……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你……
谢婉也不知道此刻是什么心情。
痛彻心扉,还是感人肺腑?
她看着疲惫不堪的温言,泪如雨下。
你哭了……你在为我掉眼泪吗?你不是不爱我吗?为什么会哭?
闭嘴。
她擦了擦眼角,随后恶狠狠的看向馆长:还不帮忙?人要是出事了,你能逃脱责任吗?
馆长听到这话,无奈点头,他是招惹雌雄双杀了吗?
最后把人送到了医院,医生看到他的手伤,眉头都快打结了。
再这样下去,这手迟早要废了,小伙子,你之前来还没有这么严重,这才短短几日啊,这右手跟你不亲怎么的?有了女朋友,你很是嚣张啊……
谢婉听到这话一愣一愣的。
而馆长是男人,对这突如其来的黄腔很快明白,强忍着憋住笑。
温言狠狠蹙眉:医生,你话多了。
谢婉也反应过来了,面色瞬间涨红。
这老医生看着慈眉善目,跟个老神仙似的,怎么这么不正经?
医生瞪了一眼: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