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叫什么吗?
温幼骞!
她张口而出,自己孩子叫什么,她自然深深记下来。
温幼骞,幼骞,又欠。我多么希望这是我们的骨血,可惜……你如此薄情,恐怕你对我所谓的喜欢,也不过是一时的,转瞬就忘吧?
你说什么?
谢婉回过神来,震惊的看着温言。
跟我上去看看吧,虽然不是我们的孩子,却也因为你得了这个名字,的确应该好好见见他。
温言神伤的说道,带她上楼。
越是靠近病房,她越是紧张,小手不自觉捏紧,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温言走在前面,推门进去,而她站在门口一时间双腿就像是灌铅一般,怎么也挪不动分毫。
她只能看着那小小的婴儿床上,被裹得一层又一层的孩子。
他小的很,现在才四个月左右,因为经常生病,体型格外消瘦点。
但医生说并无大碍,婴孩不宜用药,就让乳娘吃了,然后喂乳汁得以缓解。
你在哪儿,能看得到他吗?
温言无奈地说道。
谢婉闻言,颤抖上前,看到孩子的正脸。
粉雕玉琢的,就像是一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