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流血不流泪的人,伤的再严重,流的血再多,也只是蹙眉,从不会喊疼。
可如今……
他狼狈的就像是丢盔弃甲的逃兵,喝得满身酒气,紧紧地抱着自己,来寻求安慰。
她唯一做的,陪他一起,分享他的喜怒哀乐,成为他的倾诉桶。
因为她知道,除了自己,他已经找不到别人可以吐露心悸了。
他们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,可以畅所欲言。
她不发一言,反手紧紧抱着他,都想不起来他上一次示弱是什么时候了。
都快三年了,她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屈指可数。
再坚强的男人,也会有脆弱的一面。
陆厉抱着她报了很久,最终冷静下来,道:我这个样子有没有吓坏你?
没有,我晒了一些玫瑰花,要不要喝花茶解救?
她柔声说道,抚平他内心的创伤。
好,喝了那么多酒,也该解解了。
她们就在凉亭的小圆桌旁坐下,她给他泡茶。
二哥……那边出事了吗?
她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他的信仰自始至终都是陆长宁。
哪怕他坚不可摧,是别